付昀盯着掉落在桌面上的冰冷食物：“对不起。”
姚婕不希望氛围这么剑拔弩张，站起身来拿过付昀面前的碗，不自在地笑道：“锅里还有热汤，我去给你盛一碗。”
不一会儿，付昀的面前多了碗热气腾腾的汤，骨髓熬出的精华在热汤表面泛着层层光泽。
付昀看着。
付振华盯着一动未动的付昀，眉头渐渐皱起：“这是你妈花了一个下午炖出来的牛骨汤，味道很不错，多喝几碗。”
付昀挠了挠脖子，转移话题：“哥哥今年不回来给爸过生日吗？”
听到付昀擅自改变话题，付振华的呼吸加重，将手中的刀叉握紧，压着沉重的嗓音说道：“北美那边正在拓展业务，你哥哥抽不开身，礼物倒是提前寄回来了，刚好今天到。”
付昀的目光落在父亲那条精致崭新的领带上：“哥哥做的很周到。”
“一直以来，你哥不管做什么都比你强，他在你这个年纪就已经拿到国外顶尖大学的offer了。”像是觉得这么说话可以打击付昀刚刚在自己面前表现出的随意与傲性，以此减少自己内心的愤懑，付振华的神色放松了些，“我听说你这个学期，连学校的评优资格都可能拿不到。”
“但并不影响我会以最优异的成绩被保送。”付昀说话的语气硬了些。
“明年吗？”付振华不急不缓道，“又大了一岁。”
“嗯，又大了一岁。”付昀不咸不淡的重复着父亲的话，“如果我三岁半那年，你没把我扔在雪地里冻三个小时，我也就不会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耽误了整整一年，指不定，我现在这个年纪拿的offer，比哥哥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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