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现在才回来？”付振华问，声音低沉浑厚。
“有事。”付昀随意地回答，坐在与父亲相对的另一头，两人隔着长长的距离，甚至看不清对方的脸。
“今天是爸的生日。”付振华直直地盯着付昀，语气不怒自威。
付昀抬眸，看了父亲一会儿：“祝爸爸生日快乐。”
迟迟没有回音。
付昀表现出什么都没有察觉的样子，不紧不慢地切下一小块食物送进嘴里，冰凉的温度让付昀舔了舔唇。
在一旁坐着的姚婕忐忑地打破沉默，对付昀讪笑着说道：“小昀，我帮你把准备好的生日礼物递给爸爸吧？”
付昀拿刀叉的动作止住，眉梢微挑，平静道：“定制手表的那家店今天关门了，明天再去拿。”
姚婕更加僵硬。
付振华的笑容里布满阴翳：“这就是你给爸爸准备的生日礼物？”
“嗯，爸爸不是最喜欢收藏手表吗？我今年订制的这款，不会让爸爸失望。”
“你觉得我在跟你说手表的事吗！”付振华重拍了下桌子，将付昀刚叉起的食物震落在桌面，“我好不容易趁着生日这天回家一趟看看你，结果你就用这态度对待爸爸？你知不知道这顿饭我和你妈等了你多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