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晚的眼泪把付昀白色衬衫的肩头浸湿：“我哥哥以前的成绩可好了，和你一样好，因为家里突然出了事故，只能供得起我们其中的一个人读书，哥哥果断地把读书机会留给了我，然后自己出去辛辛苦苦工作……即便如此，他还是生怕我有学习上的心理负担，我一说要考A班，他就特地用休息时间买了那么多辅导资料准备帮我补习……如果当初机会留给了他，他现在肯定已经名牌大学毕业，指不定今天也能和你开一样漂亮的车……都是因为我……”
乔晚的目光缓缓落到那个满满的书包上，语气弱了几分：“我在想，要是没有我，他们是不是就会过的好很多……付昀，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我不能因为自己没用，就把气都撒在你身上。”
“我不知道，那天早上是哪来的勇气，就敢明目张胆地向你表白，也不知道，自己的脸皮已经厚到了什么样的程度，才能跟在你身后一直黏着你……”
“我只知道，我羡慕你，喜欢你，喜欢你熠熠发光的样子，喜欢你卓尔不凡的优秀，喜欢你自信从容的气度，很喜欢……但你有的这些我一样都没有，现在的我连底气都没有了，我觉得自己很糟糕。”
“你那天就对我说过，希望我不要再喜欢你，我觉得你说的对，我越喜欢你，就觉得自己越渺小，离你越近，越觉得自己什么也不是。付昀，你可以放心了，我决定不去打扰你了，这也是我能够为你做的唯一一件算得上有帮助的事，给你一片清净。”
车内再次呈现出一片寂静。
乔晚的情绪已经恢复冷静，抱住付昀的手慢慢松开。
蓦然，后背的一双手贴紧。
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
彼此的心跳怔忡地起伏着。
“我说。”付昀的呼吸加深，声音在空荡荡的车内，舒缓轻哑。
乔晚的心跳猛然加速。
“能不能，别在我习惯了你的打扰之后，又说破坏了我的清净？”付昀小心地抱住她，眸光淡静地注视着她，轻轻开口道：“故意糟蹋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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