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做错了，别哭。”付昀轻哄着她，一时有些茫然，他习惯了乔晚微笑的样子。
似乎没办法了，付昀低眸，声音缓和道：“如果这样能让你好受些的话，那就尽情哭吧。”
过了好久，乔晚的情绪才有所缓和，车内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付昀……”
乔晚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像刮着根刺，硌得难受。
“嗯？”
“我能抱会儿你吗？”乔晚颤抖着身体问。
“好。”
乔晚一把将付昀紧紧抱住，对方衬衫上清新的味道在乔晚的鼻尖溢开。
看着用力抱紧自己的乔晚，付昀的双手一时无处安放，过了会儿，他小心地将手放在乔晚的背上，渐渐地，力度也大了些，试图让乔晚安心。
“付昀，你没做错什么，你什么也没有做错……”乔晚将脑袋靠在付昀的肩膀上，小声呜咽，“不用说对不起，你收回去吧……你很好，我的哥哥也很好，你们大家都很好，不好的是我……”
乔晚红肿的眼眶里变得晶莹剔透，积压的情绪一下子爆发：“我只是突然觉得自己好没用……你知道吗，我今天在体育课上做了张英语周报，上面的题目错了三分之一，一张报纸，放眼看过去，全是红叉……我下午想拿几本书回家复习，一时间根本就不知道该拿哪本，因为觉得自己哪本都需要，但哪本都不会……”
乔晚的哽咽声越来越大：“我曾经觉得我不需要自己的成绩有多好，因为我不在意，我家里人不在意，没有任何人在意，他们只需要我开开心心就好，其实……那只是在安慰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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