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佩笑笑不言。忽而正色道:“于农而言,最宜分疆为界,划地而治;于商而言,则最宜一统、稳定。如此则市场广阔,有利可图。此乃圣上招纳苏佩为国婿最大动因。”
不单是钟繇动容,程普也惊讶道:“若非大人如此解释,吾等还以为如今圣上只因大人家业殷富而已!”
苏佩笑着对程普到:“吾观孙大人亦有大志,且如今为朝廷官吏,故虽与其子有同学之谊,也不便如此解说。德谋公今日所闻,记于心即可,勿要传播。”
程普道:“大人之事,不避程普耳目,陈某何感辜负大人信任!”
苏佩道:“黄巾党人虽众,然无强力组织,无坚实产业。多方掳掠之下,愈盛则愈易溃散,此不足虑也。然如此一来,开民众反叛之先例,皇权被挑战之后,天下从此将不再太平!”他口气很平淡,但是对程普和钟繇所产生的震撼无法形容。苏佩继续道:“众人之心最为难测!从此以后,不特匹夫,士族亦会多生异心。此即便皋陶、姜尚重生已无法力挽狂澜,何况朝政暗昧。”他叹了口气,不复多言。
程普道:“如此,吾等如何行事?”
苏佩没有回答,只是看着钟繇问道:“如此钟先生有何高见?”
钟繇见苏佩如此问,自然暗含考较之意,于是也不推辞,起身道:“大人既明时局,如何能无应对之策?在繇看来,此等状况下,无非两种:其一曰自强;其二曰收人望。想必大人正为此而战黄巾矣。”
苏佩笑道:“先生所言甚是。黄巾席卷北天,黎民多被其乱,有志之士莫不起而反之,以收民望。不特吾龙舒众人,孙大人此次起义勇之兵未必不含此意。”
程普道:“吾等起兵之时孙大人以义晓喻众人。此举若说收人望,或许有之。”
钟繇笑道:“天下遭逢大乱,英雄辈出,看来大人等所论之孙大人乃一豪杰。”
程普笑道:“孙将军乃孙武之后,确有大志于世。如今以义勇之兵从都尉大人征讨,此刻正统左军于城外讨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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