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皇兄的饮食?”
花允烈一下子变了脸色,如果是御厨房里出了问题,那皇兄的生命都是捏在了人家手里,不是生育问题那么简单了。
花允炽摆了摆手,“这倒还不至于,御厨房的人选,都是由刘安亲自安排地,那么久了,都没有换过人。以前昭贵妃怀孕时,也是那些人在操持饮食的。”
“那会是哪里动了手脚呢?”
花允炽陷入沉思,忽然道:“我倒有些怀疑,我宫中的龙涎香。以前用的香料是从江南运来的,后来是换了供货地商号,那件事是左相推荐地,说那家商号的香料是从丝路那边过来,特别精美。”
“左相?”
花允烈也沉默了,事关皇后和左相一党,那么问题出在此处地可能已经极大了。
“明日上殿,你上奏力荐风清道长师徒,说是为花盛国祈福。近来雷泽闹水,地方官员治理不力,借着此事请有道之人祈福,也是在情理之中。我到时候立即准奏,你就可以安排道长师徒进宫了。”
“皇兄,臣弟明天一早就奏请皇上应允。只是,如果查出来确实是香中的问题,皇兄打算如何?”
风清初步作了诊断,听到皇帝兄弟的话语渐渐涉及朝政,觉得多听没什么好处。于是请求告退,与洛玄同去休息。只等着皇上宣召,进宫再作勘察。
花氏兄弟也明白,这位道士是个明白之人,断断不会多言多听。花允烈吩咐手下立刻安排他们去休息,赶路一天,他们也很辛苦了。
回过头来看着皇兄那懊恼的神色,心里一疼。为一国之君,实在是比他这个闲王辛苦了许多。而且祸起萧墙,也实在是让人痛心不已了。
“他们的脚步更快了,,我再观望是不是会束手待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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