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便装驾临,可众人还是以
花允烈道声:“王妃请便。道长师徒我已经叫下人安排了住处了,你尽管放心就是。”
转身走了出来,只觉得背上有灼热的温度,那是谁的目光在追随着?抑或是皇上地,抑或是小师哥的?
风清带着了然一切的笑容。看着女弟子翩然走出,随即道:“贫道要向皇上请脉,大体地情形已经听王爷说过了,看看脉象再作计较。”
花允炽伸出手来,洛玄在急忙在桌上垫了一个绣花的软垫,让花允炽把手搁在上面。
书房内鸦雀无声,只有压抑的呼吸声在静谧中显得分外清晰。大家都把目光投注在风清道长的身上,看他的手指静静搭上花允炽的寸关尺,捻须不语。
一只手切毕。又换了另外一只继续,始终不发一语。花允炽心中也忐忑了起来,不知道最终会是怎样的说法。
风清道长切脉已毕,又仔细看了花允炽地面色,甚至还翻看了他的眼底。沉思了许久。花允烈终于忍不住了。轻声问道:“道长,你看我皇兄的身体。到底可有疾患?”
“贫道斗胆,不知可否去陛下起居之处察看一番?”
“道长有话尽可直言,可是发现了什么不妥?至于进宫察看,只要等我稍作安排就可。”
“贫道曾听王爷所言,陛下的贵妃曾经有过身孕,那就可以说明陛下本来无病。如果是宫中娘娘或者不利生育,那也只会是个别现象,不会全部都是这样。”
说实话,讲到这些后宫生育的事情,真地是很难措辞。虽然这个皇帝极其和善,但风清道长还是觉得有些难以启齿。
“贫道就怕是一些外在的影响,导致了这个结果。后宫娘娘们众多,只怕那个手脚是动在了陛下的身上。刚才切脉,总觉得陛下的肾脏功能有些受损,但又不像是内部的病变,倒像是某些药物所阻碍。具体的,是何种药物,贫道如果不是亲见,现在不能擅自作出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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