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笳揉了揉脖子再向前看时,驾驶座空着,左边的车门敞开,一股浓重的汽油味闯进车里,很快,窜进了鼻腔。
仔细再看。
得,引擎盖子冒了黑烟。
隔着雨幕,看不真切前面的情况。
狂风裹挟着雨水往裤管里灌,险些没站稳。
若不是攀住车门内里的把手,许笳都十分后怕,估计已经被卷到路边的荆刺丛,翻下了山崖。
顶着怒号的山风,许笳干脆弃了伞,顶着瓢泼大雨往梁师傅的位置跑去。
十几米的距离,她感觉至少耗时十分钟。
也不知道年过半百的梁师傅遭不遭得不住这滔天雨势。
站在梁师傅旁边,听他和对面的白车车主对峙,许笳这才弄清状况,他们是遇到碰瓷的了。
“啥都不要讲,你就是全责嘛。”
梁师傅驾龄二十来年,什么人没见过,遇到/硬岔子声音不带打哆嗦的,“你不挨着里面的道儿走,蛇形走位炫车技,在这秦岭山撒野,今天撞了路墩子碰了我个满背汗,这明天是不是要吆喝几个二球货来这儿飙车,体验生死一线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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