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看了看南羌脸色,拿着尿罐:“我,我先出去给小姐端一盆水进来洗漱洗漱。”
白芷刚走几步又回头:“小姐这其实也不怪你,人有三急,况且你已经憋了这么多日,人之常情,也用不着觉得难堪。”
南羌呼吸急促,白芷怎么会看不出来,就算看不出来,这浑身冰冷的气场也能感受的出来吧。
要是她家小姐现在能开口,能动弹,一句滚后,她现在怕是早就趴在门外地砖上,啃着灰尘了。
白芷出门后拍了拍自己的嘴巴,抹了一把脸。
她家小姐是迟早会好的呀,就她家小姐这记仇的性子,她能有好果子吃。
南羌生无可恋的躺在床上,一双眼里的情绪变化不定。
耻辱……奇耻大辱……
南羌一天到晚就躺在床上动弹不得,两个眼睛看着天花板都快看出了星星。
夜里,怀清手里拿着两壶桃花酿,一只烤鸡,一把花生米。
怀清把桌子特意移到南羌床榻前,拔开壶塞,将酒壶高高举起,慢慢地倒进酒杯里。
南羌眯着眼看着怀清,怀清冲着南羌笑了笑:“小饮一杯。”
怀清把酒拿到南羌跟前,怀清又转身:“哦,你如今不能喝酒,真是可惜了,只能看着我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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