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羌直想骂娘……如今的问题好像不是他看不看,而是她能不能。
南羌深深呼吸几口气,她现在连起身推开怀清的力气都没有。
一会南羌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近,南羌心里默念一定要是白芷!
白芷不负南羌所望,推开门一刻看着怀清南羌二人面色古怪,怀清拿着床底下人罐,南羌蜷缩身子背对怀清。
白芷脑子里转了又转飞快的闪过,无数念头,突然脑子一团浆糊中找到中心点。
白芷放下手理的烤鸡肉包,急忙忙上前。
“公公……子。”白芷拿过怀清手中的盆罐,又急急忙忙的推着怀清出去:“道长,这种脏活怎么劳烦您来,小的来就可以了。”
白芷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路把怀清推出门外反手就把门关上,动作行云流水畅一气呵成。
白芷还刚松了一口气,看见床上一双脚蜷缩又伸直的南羌。
南羌憋得额头密密麻麻的大汗,白芷撸起袖子,一把扶起南羌。
小解完后,南羌脸色难看,活了十几年也没有这么狼狈过,也没试过这么丢人。
南羌瞟了一眼白芷,真不知道是该感谢她,还是该骂她。
白芷将南羌放回床上,抹了一把虚汗:“呼,小姐,你要是这辈子都瘫痪在床上,可就累死奴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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