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淞看着南羌:“你当真是南淮王府的逃奴。”
南羌凝回严淞那眼神:“严大人在密谍司当差,最擅长的不就是追查吗,你要是不信,你可以去查一下,四年前,南淮王府是不是丢了一个家奴。”
京都密谍司的人,哪敢随随便便追查南淮王府。
严淞松了一口气:“你小子,还真不怕死。”
“死有什么怕的,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好汉一条。”
南羌看严淞放下银子,南羌突然抬头:“严大人,真不打算让我去密谍司当当差?”
严淞不言,南羌低头:“不知这京兆尹的大牢有没有百腾阁的人。”
严淞停了脚步,低头看着南羌:“进了京兆尹大牢,必死无疑。”
南羌看着严淞离去背影,翘着二郎腿低声呢喃:“看来严大人还是挺在意我的。”
南羌看着桌面上的银子,两碗面绰绰有余啊。
南羌从腰间里掏出一两碎银放在桌面上,又把严淞银子塞回了口袋。
南羌走到茶肆旁,以往怀清摆摊的地空落一片。
南羌走进茶肆,扔了几枚铜钱:“小二,来一壶茶一盆糕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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