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大人查到我身份了?”
南羌拿起一鸡腿放进嘴里啃:“这么说来,你们密谍司办事比京兆府效率高。”
“你究竟是什么人?”严淞声音阴沉。
南羌吐了一嘴鸡骨头,抬起一只脚踏在凳子上,抹了抹嘴边油腻。
一身温润如玉的公子衣裳穿在她身上,显得尤其突兀。
“许俊知是我真名,我亲娘给我起的。我六岁成了孤儿,进了南淮王府当小厮当了三年,后来犯了一些事,怕死,逃了出来。
这些年在江湖摸爬打滚,也学了不少本事。
刺杀豫王,也是跟南淮王府有些关系,南淮王妃以前待我不错。”
南羌看着严淞:“严应该查得差不多了吧?”
严淞面色凝重,南羌继续吊儿郎当道:“当时的船会,我跟臭道士偷的是别人的帖子,朱常洛的船是我凿沉的,凤头船我也上去过。”
“温成穆也是你打的?”
“当然不是。”南羌矢口否认。
“我和温成穆无冤无仇,打他做什么。要真是我打的,严大人会查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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