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怀清一个激灵,拽着南羌走了几步:“你疯了?!你知道这是什么府邸?这这……你还想不想活命了。”
“高家啊。”南羌回头看了一眼牌匾。
“这是先太师的幼子高兴湛的府邸,里头住的可是大官,活的不耐烦了你。”
怀清扯了低声念叨,南羌昂着小脸:“就他了!你干不干?”
南羌眼光凌厉,怀清甩了甩道袍,满脸不情愿。
夜里南羌在破屋里,怀清手里提着一只大肥公鸡。
“这方圆十里的鸡都被你偷光了。”
南羌揶揄,白芷小跑过去谄媚说了几句辛苦话,接过鸡就跑了。
怀清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去看这每回吃都是吃鸡腿,还在那说风凉话的人。
“我刚刚路过一家赌坊,在里面大捞一笔就够我们在京都大吃大喝半年了。这赌坊老板这几年做了不少亏心事,这手里沾了几条人命,又是偏信风水命理之人,我觉得,这赌坊可以下手。”
怀清一边说一边看着南羌神色,南羌挑了挑眉头。
“那就两家都做了。”南羌思虑片刻认真道。
“两家?哪两家?高家吗?”怀清心里一半狐疑一半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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