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清与南羌相视,都想到了在虞城花鸳楼,南羌“白睡”的那一晚。
南羌心里发虚,干咳一声,在怀清手臂掐着一块肉。
“怎样?答不答应?”
“答应答应!都拿刀子架在脖子上了,怎么能不答应!”怀清疼的嗷嗷直叫。
南羌拍了拍怀清肩膀,亲自给怀清松开长鞭。
南羌转过身,嘴唇差点贴在怀清耳垂:“别想着逃,就你那些下三滥的招数和小伎俩,我早就摸透了。”
响午时分,南羌跟怀清在京都逛了一圈。
南羌停在高府大门,司佰低声问了一句白芷:“这也是恩公恩人的府邸吗?”
白芷瞟了一眼高府牌匾:“这哪门子恩人,这是仇人。”
司佰一双乌黑小眼旋即冷如寒霜,一双眼盯着牌匾。
南羌翘着手,怀清看南羌不挪步子,顺眼看去。
“就这了。”
怀清摸不着头脑:“什么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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