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槿离开床榻两步,朝锦瑟吩咐道:“去太医院请太医,若是推脱不来,就说是太子的意思。”说完,她从锦瑟的手里接过瑟瑟发抖的云莺,“你速速去吧,我来看着她。”
锦瑟看了看生死不明的林司闺,又看了看仿佛也没了半条命的云莺,含着泪朝连槿点头:“是,奴婢领命。”
从太医院被锦瑟请来的,依旧是院判张松。
张松还记得几日前云莺中毒的事,见云莺眼下虽然死气沉沉但无恙地坐在连槿身侧,不禁惊讶道:“冰蟾瘴的毒解了?厉害啊,你们从何处寻来的解药……”
连槿打断:“林司闺命悬一线,还请张院判诊视。”
张松连忙“哦哦”了两声,走近床榻上的林蕴华,一边捻着山羊胡一边诊脉。
“如何?”一直沉默不语的云莺像是突然活了过来,迫不及待地问出声。
张松的眉间皱得仿佛一个死结,半晌后摇摇头,“准备后事吧。”
“不!”云莺突然哭号出来,“不!司闺大人怎么会……你这个庸医!你骗人!”
云莺狠狠地推开张松,扑到榻前,把林蕴华冰冷的手按在自己的脸旁,“司闺大人您醒醒!醒醒!我会好好听您的话,不再惹您生气了……您说什么我都听,真的真的……”
张松满肚子的怒气在云莺的悲鸣声里渐渐散了,最后只是用力地挥了挥袖子,对一旁连槿说:“多半熬不过今晚了。”说完,就唉声叹气地走了出去。
连槿看向锦瑟,“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但锦瑟只是一边无声地流泪,一边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