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渐一听,眼眸顿时亮了起来,忍不住惊喜出口:“原来你就是连槿啊!江陵与我说过,说殿下身边有位德艺双馨的阆苑仙葩。”剩下那半句“可惜被狐狸给糟蹋了”他竭力忍住才没有一同脱口而出。
连槿笑意浅浅,“是江院首谬赞了。”
杜渐摆摆手,“江陵你也见过,那般眼过于顶的人,可从不轻易夸人的。”他既好奇又是吸引地朝连槿走近几步,笑得很是随和,“你也无需唤我大人。我姓杜,单名一个渐字。”
连槿微微惊愣,不由得抬眼望去,面前这个看起来懒散不羁的年轻男子,竟是当朝太傅杜玄的独子——礼部侍郎杜渐。听说他带领使团入东胡王庭,在东胡人雪亮的弯刀和染血的甲胄间与他们和谈,半日后就令东胡大军退兵三十里。
虎父无犬子,这便是了。
连槿思及此处,不禁敬佩地又朝杜渐行了一礼,“给杜侍郎见礼了。”
“杜侍郎,殿下传您进去。”裕德步了出来,有些惊讶地发现连槿还在,“连掌事也在呢。”
连槿朝杜渐微微屈身,“不耽误杜侍郎与殿下议事了。”说着朝杜渐一福,翩然转身而去。
杜渐目光流连在那个渐渐消失的背影上,眼中露出些许探寻的兴味,朝身侧的裕德开口,“你们的这位掌事,可不简单呢。”
“可不是,”裕德顺口接道,“别说殿下,就连宫中的林司闺都被她收拾的服服帖帖的。您不知道,那林司闺可是出了名的难相与!”
“殿下,杜侍郎来了。”杜渐在通禀声中不疾不徐地走近,话语里的笑意不浅,却不乏幸灾乐祸。
“恭喜殿下。”
祁珣微微抬眼,冷冷地看着他,“你也这样说,看来我的这门婚事还真是件大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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