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走近到连槿身侧,裕德才悄声道:“连掌事,东宫要不太平了,您可要当心些。”
这东宫从没太平过,可却是第一次见裕德这样忧心忡忡的模样。
“裕总管,发生何事了?”
裕德左右前后看看,又深深吸了口气,才凑到连槿耳边悄声说:“今儿殿下上朝前,林司闺来了,我亲眼看见……”
但剩下来话却又被裕德自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他一边叹气一边摇头,“唉,算了算了,同你说也是徒添你的烦恼。仔细想想我其实没什么好愁的,反正我生死都陪在殿下身边,也没有其他的路可以选。连掌事,您好自为之吧。”
连槿看着裕德一步三叹地离开,心里的不安和恐惧越发重了。
等连槿匆匆赶到明德殿,祁珣已经下朝回来了。连槿进殿时,祁珣还穿着朝服,的确是一副将会或者已经发生了什么大事的样子。
连槿垂下眼帘,低低出声:“殿下。”
连槿站在屋内一隅,垂首候了许久,才听到祁珣毫无起伏的声音响起:“给北契的国书这两日就会送去,孤要大婚了。”
北契……大婚……
连槿的心里惊涛骇浪,面上仍然淡然自若,“恭喜殿下。”
“该做些什么,宫里会派礼官来,你就按章程办吧。”
“是,”连槿躬身应下,“殿下可还有其他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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