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毒?”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林司闺头一次露出了焦急。
张松依旧慢悠悠地道:“她之前可有误食或是碰触过什么?”
“她的起居饮食与我一样,并没有异常。”林司闺略微思索,陡然抬起冰冷的眸子直直地望向连槿,“但今日我一直未曾见到她的人影,直到傍晚她才从外头回来。”
连槿眸光定定地回视林司闺,“司闺莫非怀疑云莺中毒是我所为?”
“也许非你所意,但定与你脱不了关系。”林司闺的视线冷得像是一把尖刀,直刺连槿面门。
连槿容色依旧,“云莺的确在栖梧阁待了一日不假,但她所食所用与我别无二致。林司闺若是不信,可派人去栖梧阁探查。”
正在二人无声的僵持下,张松突然惊奇地唤了声:“哎!她的手……”
连槿与林司闺顺着张松的视线看去,发现云莺虚握的双手被放于烛光下摊开,竟是一片诡异的黑紫色。
张松惊得叫喊出声,愣了片刻,赶忙低头收拾药箱拔腿就走。
连槿急急出声,“张院判请留步!”
候于门口的锦瑟会意,上前将一把年纪仍健步如飞的张松拦下。
连槿疾步上前,却见张松满脸惊惶之色,如见了鬼一般。“您可是识得这毒?请张院判直言相告。”
张松慌慌地摇摇头,叹了口气,“没得救了,赶紧送去患坊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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