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五娘愣愣地看着连槿,看了她许久,“你当真要救他?”
“是。”
秦五娘看向已经人事不省的祁珣,“你就不怕我把他医死了?”
“我信你。”连槿微微笑了笑,“你是娘亲的故交,定和娘亲一样,坚信医术只能用于救人,绝不能用于害人。不然,你本可以在我们日常的饭菜中用药下毒,而无需拿着菜刀来砍人了。”
秦五娘闭上了眼吐出口气,像是妥协了一般,“行,我去拿些东西。”
秦五娘的话音刚落,屋门又在无风的情况下开了。
连槿朝屋门外看不见的暗卫谢道:“有劳。”
秦五娘回来得很快,她拿回来的东西也很简单,是一排极细的银针。
虽然连槿嘴上说相信秦五娘不会害祁珣,但秦五娘给祁珣施针的时候,连槿眼也不眨地紧紧盯着她的每一个动作,刺入的每一个穴位,当最后一针施完,连槿才长长地舒出一口气。
“天亮时若是能醒,就无事了。”秦五娘把针收回后,立刻就把连槿从祁珣身边拉走,“你既然口口声声说凶手另有其人,那你就说吧。害死你娘的,到底是谁。”
连槿闭了闭眼,轻声吐字道:“是我。”
“你说什么?”秦五娘以为自己听错了似的,紧紧地攥着连槿的手臂,瞪大了双眼。
连槿回忆起那段根本不愿再想起的记忆,艰难地开口:“让娘亲背上毒害太子的罪名最终获罪赐死的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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