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槿想到他这几日都在御前伺候,自是疲倦的,也未多谢地开口:“是,奴婢这就去唤人进来服侍殿下。”
“何必如此麻烦,”祁珣挑眉看向有些不解的连槿,声音里带着少有的慵懒与暧昧,“你过来,替孤宽衣。”
连槿愣了半晌,才猛地反应过来祁珣所指何意,霎时心跳如鼓,手脚无措。
“为孤宽衣。”祁珣有些不耐地又重复了一遍,但望着连槿那愈来愈红的耳后根,眼中的兴味也是愈来愈浓。
“是、是。”连槿讷讷应道,手脚僵硬地上前。
连槿深呼了一口气,竭力令自己镇定下来。虽然她不曾学过如何服侍他人,但纵是太子衣裳华贵繁复,想来也是与平日里自己更换衣物差不离的吧。
她一边竭力令自己心无旁骛,一边踩上面前章纹精美的毛毯。她没料到脚下的毛毯竟是如此的厚实松软,原本就僵硬微颤的双脚顿时不稳,身子一歪就斜斜地朝一侧倒去。
天旋地转下,连槿只觉得腰间一紧,不等她有所反应察觉,就见太子那双幽深若寒渊的眸子出现在咫尺之外。她的一声惊呼还未出口就卡在了咽喉里,在对方铺天盖地的气息中,几欲忘了呼吸。
祁珣戏谑地注视着怀中人儿几欲滴血的脸颊,笑得暧昧至极:“你是故意的。”
“奴婢、奴婢……请殿下、请殿下恕、恕罪。”连槿顾不上礼数地挣开揽在自己腰侧的双手,连连退后数步,才跪伏于地颤声请罪。
“罢了,孤不捉弄你了,起来吧。”祁珣的话语中笑意不浅。
连槿重重换了口气,无力谢道:“谢殿下。”
祁珣自顾自地除下身上的外袍,却看见连槿还茫茫然地垂眸杵在一旁,脸上的神色极为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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