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槿将信将疑,“当真?”
“当真。”
但章岘说完后,就脸色突变,指着连槿进来的那扇小门,冷冷道:“但是现在,你,立刻,马上,给我滚回去!”
连槿知道自己再也问不出什么了,向章岘行了个礼后,就转身离开了。
连槿走出勤文院颇远后,脑中思绪依旧混乱不堪。
连槿昏睡的那三天里,她的梦境冗长而清晰,如果梦境里的那些人和事都是她记忆中的一部分,都是曾经真实发生过的事情,那她能明白自己为什么见到太子时会那么恐惧了。
连槿抬头看了看阴沉沉的天,时辰不早了。
连槿深深吸了几口气,暂时将一切的纷扰压下心头,匆匆离开掖庭,往东宫的方向赶。
连槿明明已刻意绕开了司籍司的位置,却还是遇上了不想见的人——当初那个诬陷她,令她受罚离开司籍司的女史。不对,看样子,她现在已经不是女史了。
苏绮鱼显然也看见了连槿,得意地冲她摆了摆只有司籍司的掌籍才能穿上的宫服,精致的妆容下,愈发显得容光焕发。
苏绮鱼细着嗓子高声嚷道:“哟,我说今儿怎么一早就听见院里的鸦雀胡乱闹腾,如今看来,竟是因为要巧遇故人啊。”
连槿在心中暗暗叹了口气,不想再多惹事端,朝苏绮鱼躬身行礼,“苏掌籍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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