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槿愣了一瞬,露出十分失望的神色,“即是如此,连槿就不多打扰了,祝师父老人家福寿安康。告辞。”
连槿从勤文院出来,但并没有按原路返回,而是沿着院墙走到后头的一处小门。她四处张望了一阵,确定周围无人后,伸手一推,门开了。
连槿极快地闪身进门,然后将门闩给带上。
门后是一个小院子,院子中央种着一棵歪歪斜斜的梅树。连槿走上前,摸了摸那棵梅树的枝干,忍不住回想起以前,因为背不出书而在这树下罚站的日子。
连槿听见脚步声回头,看见一个人影从屋檐下不急不缓地走了出来。
来人四十岁上下,面净无须,不高不矮不胖不瘦,头戴纶巾身着长衫,很普通的文人模样。
连槿十分恭敬地垂首行礼:“师父。”
章岘上下打量了连槿一番,皱着眉吐出两个字:“瘦了。”
连槿直起身子,露出个孩子气的笑容:“是啊,东宫的饭菜比司籍司的还难吃。”
章岘哼了一声,“娇气。”
“说吧,这回又惹什么麻烦了。”章岘一边说着,一边想找处干净的地方坐下来,“且慢,等为师坐稳了你再说。”
等章岘掏出方帕子,整整齐齐地铺在树下,而后席地而坐,闭着眼长舒一口气,“说吧。”
连槿脸上的笑容渐去,低声道:“师父,弟子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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