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授羽蹙眉,“你.......”
寒歇脸上的深沉转瞬即逝,松开他,笑道:“抱歉,听你谈起旧事,我一时情难自禁。”
冷授羽默然片刻,道:“你既有所感,到底不是铁石心肠之人。当日在温府,你尚肯放我私纵温府旧人,为何今日,便不能放寒侯一马。可知圣上将此案交给你,必是希望由你出面,名正言顺轻判此案.......”
原本寒歇正听得怅然,一听“圣上”二字,脸色微变,正色道:“中丞大人此言差矣,圣上令本侯秉公办案,本侯岂能徇私枉法,辜负圣上之信任。”
“你!”
听到寒歇突然话锋一变,冷授羽不由得冷了脸,“如此说来,寒小侯爷是执意不肯高抬贵手。”
“非是不肯,而是不能。”
冷授羽只当他不肯。
失望、愤怒充涌心头,冷授羽怒扬眉山,“啪”地一声拍案而起,冷笑道:“寒厂公要做那不仁不孝,六亲不认之辈,吾却是不能。你不能救,吾来!”
掷地有声。
红衣灼灼。
面对冷授羽如此詈骂,寒歇脸上并无恼色,反而俊美的脸异常深沉,将面前一身鲜衣如火之人看在眼里,瞳孔中的黑暗仿佛被这一团火焰烧尽,瞳仁中唯映出眼前这骄傲又绚丽的凤凰。
寒歇正要开口,忽觉一阵头晕目眩,脸色一变,“你在酒中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