诈宴 (2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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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歇诧异他竟然如此直白,后不由哂笑,这才是冷授羽厉害之处。让人明知是计,也不得不中计。

        这才是他的性情。虽是智士,虽是却不像白玉心思百转千回。官场多得是口不应心,暗箭伤人的小人,唯有冷授羽始终保留一分坦荡之真性情。

        “岂敢劳中丞大人亲自斟酒。”

        说罢,接过酒杯。

        冷授羽见他接酒而不饮酒,道:“寒厂公如此谨慎,莫非是怕我在酒中下毒。”

        “信雾当真会用毒于我?”

        寒歇一双幽深的眸眼盯看住冷授羽。

        冷授羽眯眸,“端看寒厂公如何断寒侯一案。倘若厂公大人肯高抬贵手,这杯酒便是无毒。寒厂公若执意致寒侯于死地,这杯酒便是穿肠毒药。毒的便是不仁不孝,大逆不道的小人。”

        受他犀利言辞,寒歇面色不定,衣袖端起酒杯,缓缓饮尽。

        一杯冷酒入喉,烈酒灼腹,仿佛真是一杯穿肠毒药。

        “信雾,你可知凭你方才一番话,我便能拿你问个威胁之罪。你如此授人把柄,实不像你的作风。”

        “朝中奸佞当道,吾早就生死置之度外,只为求拨乱反正。”冷授羽一双凤眸看着寒歇,“就算以身殉位,也在所不惜。”

        寒歇看着石案对面神态冷若冰霜又在眉目间透出一分复杂颜色的红衣男人,忽然轻叹道:“你故意落下话柄,无非是试探我是否当真会拿你问罪。信雾,我以为在你心里早将我视作六亲不认,冷血无情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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