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歇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可惜,我偏不让他如愿。”
终于明白过来的陶真听得后背发凉,“想不到盛帝至今仍如此忌惮小侯爷,想到年盛帝怀疑您是温家之后,竟派人送……那样的盒子给您,害得您大病一场。”想起当年盒中骇人之物,陶真在□□里狠狠打了个哆嗦,“幸好当年小侯爷病倒在授才书院时,被人悉心照料,后来病情才一日日好转……”
“都是属下不好,不该提及旧事,还请小侯爷责罚!”
陶真看着寒歇异常平静的脸色,心惊胆战,后悔不已。
寒歇脸色如常,碧空晴影落入深眸不见踪迹,若有所思。
忽然开口,说出的话却令陶真匪夷所思。
“你猜冷授羽现在是什么模样。本候还从未见过他受刑狼狈的样子,倒要去瞧瞧。”
寒歇一副迫不及待看宿敌笑话的样子,率性而动,丢下一脸问号的陶真离开。
冷府
受了二十杖棍的冷授羽并没有寒歇想象得那样狼狈,让特意不许下人通报的寒歇失望不已。平日里总是与他针锋相对的冷中丞此刻安静躺在床上,闭目休憩,浓睫低垂,额发散落几缕下来的模样竟分外动人。
本是来看笑话的寒歇心中一动,放轻脚步走了进去。
“子衡,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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