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梁百姓全都像鹌鹑一样安静下来,不知道是被冷授羽的威严吓住,还是被眼前浓墨重彩的美貌惊住。
方乾一个小妾在这场闹事中惊吓过度,昏了过去,还是旁边一个郎中将她救醒,说她已怀孕三月。
三代单传的方家又有后了。
老太傅老泪纵横,感激冷授羽挺身相护。
“坚决要杀方乾的是他冷授羽,要护方家人的也是他冷授羽。是杀是护,都被他冷授羽一人说了。如今汴梁百姓对冷授羽称赞不已,就连方家人也感激他。这位冷中丞真是可怕。”
陶真禀完后,忍不住道。
寒歇“哈哈“笑道:“更可怕他冷授羽杀是真心,护也是真心。若非相处十五年,深知吾之宿敌为人,本侯真要向他讨教收买人心的手段。”
陶真紧紧皱眉:“属下不明白,今日殿上冷授羽自请百杖责罚,小侯爷为什么不乘机扳倒冷授羽,反而为他减刑。”
“冷家乃汴梁第一世族,盘踞汴梁百年,根深蒂固,若那么简单就能拔除,本侯也不会与他缠斗至今。”
寒歇嗓音淡了几分。
陶真仍是眉头紧锁,一脸不解,“既然如此,为何盛帝还要询问小侯爷的意见?”
“我这奸佞不出来落井下石,如何对得起朝堂朝野一身骂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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