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陶真自然不敢说出,说起来冷授羽,不由得怒道:“那冷授羽实在可恶,刚回朝便当朝骂侯爷您是……”陶真虽怒,却不敢把冷授羽说的话那句“奸佞宵小”当着寒歇的面重复一遍,又可惜道:“小侯爷欲借那方乾让冷授羽身败名裂,可惜他非但未中计,还因为铁面无私三鞭痛打门生一事,如今反倒在汴梁声名更胜以往。”
陶真一副不甘的表情。
“无妨”
反倒是寒歇模样看上去懒懒的,丝毫不为此在意。
“别忘了我们手里还有一张牌”
“小侯爷是指……”陶真犹豫道:“冷授羽的恩师,李太傅?”
寒歇淡然道:“知道还不去办。”
“是!属下这就将方乾一事告之李太傅!”
李太傅乃冷授羽恩师,方乾亲,若他知道自己视如己出的子侄深陷牢狱,必会前来汴梁,求冷授羽设法搭救。由他出马,看那冷授羽还如何清高得起来!
冷府
冷府书房中灯火明亮,一道修长的身影映在窗格,伏案的人被灯火照亮如玉容颜,白色亵衣单薄,奋笔疾书。
这时,书房外响起敲门声,书房内的人应了一声后,门被推开,一个端着药碗的老管家走进来。
书案旁的人头也未抬地问,“老夫人可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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