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歇嗤笑道:“我对那人的确多有感激,不过那人,却不是白玉。”
陶真不由得震惊道,“小侯爷当初病倒在授才学院,醒来看见的第一人不是白相?”
“是他。本侯也因此以为,当初照顾本候的人,便是他。”
前方一盏红色灯笼明艳似火,灯笼上的凤凰图腾光彩照人,翱翱于飞。
灯火落在那双漆黑的眸中,映照得一片光影闪烁,寒歇负手立在檐下,明袍蟒带,俊美无俦。
“那小侯爷怎么说,又不是白相?”
“本候记得,当日在授才学院照顾本候的人,锁骨处有一凤凰胎记。本候几次试探,发现白玉身上并没有这样的胎记。”
“凤凰胎记……”
陶真疑惑道:“怎么从未听闻授才学院哪位学子有这样的胎记?”
见寒歇不言,似有所思,陶真铜红色的脸皮皱起来,“既然小侯爷已经知道当日在授才学院照顾您的人不是白相,那为何……”
“为何刻意接近,有心拉拢?”
寒歇勾唇,“一来是借此引出当年授才学院之人。二来那白玉与冷授羽十年同窗,感情甚驻。本侯若不设计离间,叫他二人联手,本侯岂非要再死在冷授羽手上一次。”
陶真在心里吐槽,何止是有心拉拢,简直就是一副痴情种的模样,还特意为那白玉种梅花,感情您全是装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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