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叹了一声,“阿羽,你离京前往地方巡查之后,朝廷局势天翻地覆,圣上忧心太子之病,卧床不起,寒歇上位西厂厂公,大权在握,朝中不知有多少大臣遭他毒手,我被迫投他,一则情势所逼,二则……”
白玉声音沉了几分,“二则唯有接近他,我才能找出他十恶不赦的证据,日后伺机扳倒。”
冷授羽皱眉,“你所言当真?”
白玉看向冷授羽,对天立誓,“如有半句虚言,教我不得好死!”
“如此说来,是我错怪你了,还请你原谅。”
“信雾”白玉上前,温柔地握住冷授羽的手,柔声道:“我知道你极恨奸臣宵小,我怎会投身佞道,与你作对。”
白玉的目光过于炙热,冷授羽皱眉,抽回自己的手,道:“大丈夫立身为正,本是应当。”
“是是是,是我失言。”
“既然你有心诛贼,正可助我一臂之力。至于寒歇对你意图不轨之事。你放心,我定护你周全,绝不令他得逞。”
冷授羽义正言辞。
白玉看着眼前意气昂扬,红衣胜火的人,眼里充满了柔光,“多谢你,信雾。”
被白玉盯得浑身不自然,冷授羽开口道:“如今误会已解,天色不早,你我也该早些回府。”
“我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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