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羽,可否听我一言。”
见白玉面容诚挚,冷授羽抿唇沉默片刻,道:“好,你说。”
“阿羽,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还是跟我一起去从前,我们常去的地方。”
冷授羽点头,跟他一起离去。
皇宫后山之中,有一座矮山,山中风景秀丽,溪水潺潺,更有一块天然大石形成的案几石凳。
从前白玉与冷授羽两人,常常结伴来此饮酒作对,赏春游玩。
面对熟悉之景,冷授羽感慨道:“一年不见,此地风景依旧。”目光看向那张天然石案,“就连石案,也少有杂草。“
“你走后,我常常独自一人来这里清扫,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够再次和你一起在这张石案上把酒同欢。”
冷授羽转过身来,目光望向身旁殷殷望着自己的白玉,“你既然记得你我曾在这张石案上饮酒同欢,那也该记得当初你我是如何立誓,入朝之后必以匡扶社稷为己任。如今你却……”
“子衡,莫非你真如汴梁百姓所言,与寒歇有苟且?”
冷授羽一双凤目极其复杂。
白玉原听他讲他二人少年时如何立誓报国,眼波波动,后听这一言,脸色一变,连忙为自己辩解:“阿羽,你实在冤了我!寒歇对我如何,都是他一厢情愿,我从不曾应他半分,是他自己痴人做梦!”
见他极力否认,冷授羽声音缓和几分,“既然如此,为何你投入奸佞,为虎作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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