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大眼睛,更仔细的打量,却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
不是他。
是更成熟的眉眼,更锐利的线条,单薄且苍白的皮肤,将锋利与脆弱的脸庞勾勒的更有攻击性。
他紧闭着眼,长发顺着半垂的头倾泻而下。
就像一个玩偶,无生机的玩偶。
总而言之,不像是活物。
他与星远长得有三分像,身上的气质却截然不同,陶白白不会认错,可这是谁?
她想将他晃醒,可接触到他的皮肤,却是触骨的冰冷。
有呼吸,沉睡,却像是死了。
陶白白忽而意识到什么,向周围看去。
荆棘枝干枯萎漆黑,可根茎却是如血般的鲜红诡异,顺着王座下朝远处蔓延。
而刚刚自己看到的幽暗光,并不是自由散射,他们更像是有自我意识的存在,追逐着那些荆棘的根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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