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根本看不到自己的变化,这只不过是一贯的经验罢了。
但身体却突然轻起来,仿佛被什么引领着,不断前进。
然后,她忽而看见了光。
忽明忽暗,幽蓝,深邃的光,从或远或近的地方探出爪牙,微弱却又密集繁多。
这样的光线,终于照亮了她身周,也照亮了她面前。
诶?
一座冰冷嶙峋的枯骨王座,荆棘从王座底端蔓延而上,尖锐扭曲的枝干将王座束缚,同时束缚的还有其上的男人。
瘦。
陶白白首先注意的便是这个,荆棘一圈圈缠绕在他身上,斑驳的血迹顺着白色衣袍横流,而被箍紧的衣服下,清瘦的肋骨隐约可见。
这团荆棘就像是吸着他的血液,他的生命力,将这个人榨干,揉碎,只剩下一具枯骨空壳。
陶白白能感觉到真切的痛。
她禁不住朝前一步,然后看清了那个男人的脸。
星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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