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白白藏好刀疤已经消失的手腕,垂下头,一言不发。
裘钧寒看得懂她的表情,这几乎与自己如出一辙,这是抗拒、隐瞒的姿态,所以他识趣的没有继续问,转而说起了其他话题。
“一个疗程已经结束,一周后会给你安排一个手术,这几天养好身体。”
他似乎在指今天中途中止的抽血。
“这一周多让绵绵掌管身体,手术后会有很长的卧床期,那时她会很闷。”
陶白白继续沉默点头,于是裘钧寒也沉默。
半晌,他叹了口气。
厚重温热的大掌落在陶白白头顶,轻轻扶了扶,“去吧。”
她依言照做,抱着单薄的手臂从办公室走出,从空荡且冰冷的医院大厅缓缓走过,不远处挂在墙上的电视正播报着新闻。
“一周前杀父的少年犯近日已归案,但嫌疑人被发现时已自杀,后续情况本台会持续关注。”
陶白白不由自主站定了脚步,目光落在电视上打了码的嫌疑人照片上,短发,苍白泛青的脸颊和浅色的唇,这个人无比熟悉——张小璇,或者叫她沈璇。
一位经常见她的护士从身后路过,注意到她的目光,解释道:“这是前不久争议很大的案子,这家男人醉后家暴妻子致死,然后他家未成年的女儿就把她爹杀了,啧啧,这个惨的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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