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绵绵总觉得疼,难受,所以这个时候都是陶白白掌管身体。
失血带来的晕眩感,被裘钧寒敏锐地捕捉到,他拔了针,示意助手上来打一记葡萄糖。
“你的身体状态不好。”
他是单纯的陈述语气,可陶白白却从中捕捉到了些许质问。她想着他或许是担心自己会影响到陶绵绵?
她解释,“今天泡澡时睡着了,或许是睡多了吧。”
裘钧寒明显没有信,但也不置可否的点点头,站起身,双手插兜,眼底有浅浅阴霾。
陶白白看懂他的颜色,不顾陶绵绵的抗议,将她的视觉听觉都堵住,跟着男人出了门。
一路穿行过冰冷的金属制走廊,尽头大门上写着“裘钧寒办公室”
他关上门,看向陶白白,眼里似有冰雪融化,又很快陷入平静。
“今早治疗结束,你突然消失,身体由陶绵绵接管。”
陶白白垂下眼,“我不知道怎么回事。”
“之后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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