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尔伊漠最后收了手,见她无力地瘫靠正窗框上,微微收敛了冷笑。
“今日只是个警告。二弟执拗,脑筋也死的很,本王不想同他撕破脸。”
少女摸摸脖子上的红痕,张唇哑声道,“小女,明白。”
退出胡尔伊漠的屋子,江月旧仍心有余悸。
喉咙里着了火一般,又疼又辣。
“你怎么了?”
少女不过垂头走了两步,不巧正与顾言风撞上。
她皮白肉嫩的,掐痕就格外明显。
“谁伤了你?”
男人阔步上前,与她挨到一块儿,语气骤然冷了下来。
江月旧退开些,遮遮掩掩,糊弄道,“不碍事儿,我不想说,殿下就别问了。”
顾言风见她垂着脑袋,恹恹的模样,心下担忧,遂牵了少女的腕子,一路拉进自己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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