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风对自己的心思,他怎会轻易就察觉了去?
没等她想完,脖颈间便覆了只冰凉的手掌。
男人低下头,笑意泛着寒光,“若你执意要离开我,我定不会放过你。”
江月旧正欲摇头,忽觉他收紧了手掌。
呼吸陡然急促起来。
胡尔伊漠面上仍挂着笑,被月光衬的阴森森,“大不了,黄泉路上,我再给你赔罪。”
这煞神,当真是心狠又歹毒。
少女脸涨得通红,无措地攥着男人的衣袖,此刻被扼住喉咙,竟是连句完整的求饶都说不出。
更匪夷的是,胡尔伊漠身后又出现了金匣子的微光,逐渐清晰明了起来。
也就是说,男人这般想掐死自己,心里居然还是喜欢她的?
江月旧喘不上气,就只能睁着双黑眸定定地瞧他。
从挣扎到放弃,只剩眼里的水波越聚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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