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尔伊漠的寝殿内总爱点着忽明忽灭的灯盏。
明明天色尚早,却紧闭了门窗。
弄得一室昏暗。
江月旧伏在男人膝边,将他手背上的伤口处理干净,又抹了些金创药。
伤口里边掺杂着细小的瓷片,像是砸碎了什么器皿。
“殿下疼不疼?”
男人拧眉,神情微怔。
见他不予回答,江月旧轻轻在那伤口处吹了几口气,“肯定很疼。有一回我被药炉烫破了皮,疼的几顿都吃不下饭呢。”
“这伤是瓷杯砸出来的。”
“哪个不长眼的敢用瓷杯砸您,莫要让我逮到,否则定扒了他的皮。”
少女接话接的太快,说完对视上男人似笑非笑的目光方察觉有些不对劲。
“该不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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