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旧也跟着下意识捏紧了托盘。
这是什么意思,让他自尽?
少女掌心冒出虚汗,眼尖地瞧见胡尔伊漠手背上破了口子,立刻小碎步上前,握住男人的腕子。
“殿下,血气是会传染的。我替您包扎一下。”
男人站在原地动也未动,目光阴鸷地盯住个头只及自己胸膛的少女。
江月旧见状,小心翼翼又补充道,“殿下现在情绪起伏不定,不宜做决断。这也是……医嘱。”
少女越说声音越低,好似底气不足。
胡尔伊漠知道她胆小且怂,再吓恐怕又要将人吓哭,遂开口,“来人,把桑术关押进地牢。”
门外侍卫鱼贯而入,将桑术带走。
地上还残留着一摊血迹。
光是看着都叫人心慌,作呕。
男人许是瞧见少女眼中惧色,拉着她的手腕不由分说朝偏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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