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这个前锋军的参将,在跟随陆归云回京的第一时间,也就相当于被闲置了起来。
彼时的云旗对这种操作见怪不怪,他几乎是在军中长大,对这种手段也算了然于胸——任何一个被提拔上来接管军权的人,会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对前任留下的心腹进行清洗。
陆归云没做,那是因为他本就是个异类,正常来说,清洗和夺权才是正确操作。
他这个前锋就算不跟着回京,留在边关的下场也无非就是如此罢了。
而他麾下的那些兄弟,除非愿意向新任上司投诚,否则也同样会被打散之后掺杂进普通军营。
这也是为什么云旗会二话不说就跟着陆归云回京的原因,反正留在云州的后果也不过就是会被猜忌被闲置,枪打出头鸟,而新官上任之后,有谁还能比他比他麾下的三千前锋更好的靶子?与其被随意捏个错处就军法惩处,云旗几乎可以说是毫不留恋的就跟着陆归云一同入京。
可……
为了不让下属再生闷气,陆归云适时的转开话题:“带回来的人安顿好了?”
云旗怔了一下,点头道:“放心吧,陆子墨绝不可能找得到。”
二等宫人秦素衣……现在还不到去见她的时候。
而且……也还不是重回军中的时机!
云州守将固然是个自大的草包,但毅勇侯邵高远当年也是一员猛将,就是不知道时隔多年,年事已高的毅勇侯,是否仍有当年之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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