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墨和煦的冲宫门处的禁军微笑颔首:“险些又来不及出宫,有劳诸位。”
禁军受宠若惊,连忙将刚合拢的朱红大门推开:“殿下您客气,属下们分内之事罢了。”
陆子墨再次颔首致意,这才踏着月色走向在宫门外等候了一整天的宁王府车驾。
马车内,季成怀已经等候多时,陆子墨坐到软垫上长长的吁了口气,闭着眼问道:“安排下去了?”
“回王爷,两队死士已经分别启程了。”
话音入耳,陆子墨放松了些许,季成怀心中疑惑更甚,犹豫了片刻之后,低声道:“王爷,不过是两名宫人罢了,已经时隔那么久,为何……”
一语未完,陆子墨终于睁了眼,半开的眼帘下透出的目光阴冷无比,季成怀心中猛然打了个突。
“属下多言了,王爷恕罪!”
到底是自己得力的幕僚,陆子墨冷冷的逼视了他一刻,直将季成怀看得微微冒了冷汗,这才收回目光重新合了眼。
季成怀这才悄然松了口气,同时在心中牢牢的记上了一笔——
——十数年前在景仁宫……只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不论当年发生了什么,都是王爷的逆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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