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慧浑浊的双眼中泛起了泪光:“子……”
陆子墨低叹一声,原本还轻触的手掌微微用力,掌下细弱干瘪的脖颈便被握住了大半,袁慧气息一滞,大张的口中便再也发不出丝毫响声。
“说过多少次了,母妃。”陆子墨半垂着眼帘,“……我是子墨啊。”
气息受制,袁慧吃力的抬起手臂胡乱挥舞着想要挣扎,然而微弱的力道即便是一下下的拍在陆子墨手臂上,也依然无法将他撼动分毫。
陆子墨不为所动的吹了吹单手端着的药碗,漆黑的平面便微微泛起涟漪。
“母妃,喝药了。”
他单手扣住袁慧的脖颈一用力,便将袁慧的上半身扯离了床榻,随着他的动作,袁慧身上半盖着的锦被滑落了几分,干瘦的人体便更多的暴露了出来,然而陆子墨却恍若不见,面无表情的将碗沿凑近袁慧唇边。
“乖,母妃,喝了药就好了。”
陆子墨音色柔和:“快了,也没有几副了。”
随着药碗的徐徐倾斜,浓黑的药汁缓缓的灌入了袁慧口中。
初春的夜晚,天色早早就暗了下来,等到临近酉时,夜色已经深沉,陆子墨颀长的身影快步走向宫门的时候,守门的禁军已经在准备下钥,听到脚步声回头一望,顿时停住动作。
“宁王殿下,今日辛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