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王妃白白准备近两个时辰的八仙宴,眼下半句不敢提及,只道:“儿臣遵命。”
“你们啊,是太规矩了。”梁帝不明不白留了句,即被内侍扶着走出府门。
圣驾消失在北城街尾,夫妇俩才转身回屋,一进屋子,王妃让嬷嬷把小王爷带走,独与夏王道:“方才陛下让上林苑给辉儿拨马,准辉儿入宫参加四月节,王爷觉着什么意思?陛下是不是不打算让咱去封地了?”
夏王看了眼满面期待的妻子,小妇人想的什么他一清二楚,他可不敢肖想那位置,王妃提起放在几案上的木剑,小心翼翼摸了吧穗头:“陛下还将此物赏给辉儿,王爷…”
夏王心中五味杂陈,他如何认不出,这木剑是大哥儿时的玩物。
……
前日,林云栖走马上任了。
他并非内阁要员,因以散朝后即刻便可还家。
他从二十四桥走过,自南宫门出来,解了自己的马往家的方向缓缓踱步,昔日那富贵少爷的闲散一扫,意气风发中又有丝自持认真,惹来不少闺秀侧目。
入得林宅,先回房脱了一身靛青武官朝服,换上白色儒袍,除冕而留冠,去了书房。
沈摘与林潮止相对而坐,云栖到后微一施礼,拿起几上的酒壶便饮。
这壶桃花酿是乙亥年沈摘埋于自家院落的,原也是一时兴起,赶着落红不扫徒手捧了些许。今年挖出,竟成唇齿留香的佳酿,才顿悔当初酿的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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