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戒蹲下来与孙儿平视,听不出喜怒,十分苍老:“祖父?这称呼倒是亲切,你父王让你叫的?”
辉儿摇头:“管家伯伯的孙儿叫管家伯伯祖父。”
“辉儿,休得无礼,快退下。”
圣上多疑,怎知不会误会自己平日将管家与他相比?夏王脸都快贴到地上,辉儿回头,满目童稚地道:
“父王,这就是祖父啊,比你说得还要高呢!”
“祖父,你的个子真高,辉儿往后会好好吃饭,也要长得高高的!”
李戒快慰大笑,一把抱起孙子,不咸不淡看了眼二皇子:“朕就这么好跪?快起来吧。”往屋里走去。
夏王夫妇终是松口气。
二皇子不知陛下今日为何突然登门,实则,这位父皇的许多政令他都不甚理解。不解,却也不敢问。
年后自己与三皇子都封了王,眼下天暖和了,前往封地的日子礼部与大理寺早早划定,然而陛下至今也未开口让他们出发。
至于个中用意,二皇子自认愚钝,也不敢说参透一二,姑且认为是与立储相关罢。
看得出,李戒心情不错,与孙儿言笑好一阵,夏王妃准备传膳了,李戒起身:“你们夫妇不必麻烦了,朕回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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