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琳琅瞟了一眼,忍不住偷笑一下。
本就是女款的纱衣披在彼得上将身上,简直gay里gay气的,再配上他那纳闷的神情,真是怪好笑的。
容如月只是挑眉打量了一眼彼得上将:“这件纱衣都是由莹蚕的丝织就而成,倒是很衬你。”
彼得上将原来还不懂容如月的用意,此刻懂了,容如月这是在暗示他作茧自缚。
拿他寻乐子呢。
偏偏彼得上将不好发作,这件事的确是他搬起石头砸自己脚。
如果他没有多此一举的插手,现在许琳琅也就是在机甲维修系,根本不会和机甲制造系扯上半分关系。
许琳琅将彼得上将无比困窘的样子,又上前装作很恭敬地补了个刀,“这次多谢上将了,这件纱衣就当做是许家的谢礼,以后也请上将多多关照。”
彼得上将皮笑肉不笑,口口声声说是谢礼,实际上算是折辱还差不多。
他尽量维持着面上的笑意,说出今天的真正来意:“是这样的,陛下想要见一见琳琅,陛下说琳琅能被江老收为徒弟,是为皇室一脉增光添彩,陛下要好好赏赐许家。”
容如月不动声色:“你的意思是,陛下召琳琅入宫?”
彼得上将点点头,“陛下特意吩咐了,夫人您不用跟着去,陛下指明要学生七夜陪着琳琅小姐去,陛下也想见一见他。”
容如月从善如流:“知道了,陛下是想现在见,还是约定其他时间见?”
彼得上将:“约在了明天,陛下命我来提前通知。”
容如月表情不变:“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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