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上将汗颜,“夫人您说笑了。”
他笑容挂在脸上片刻,然后试探性的问了一句,“听说贵女在报考专业的途中经历了一些小插曲?”
一听彼得上将这么说,容如月抬眸:“上将不说我还忘了,琳琅能进入制造系,被江老收为徒弟,这其中上将可是出了不少的力啊。我原来竟不知道上将是如此热心肠的人,这件事的确要好好感谢上将一番。”
容如月一招手,便有随从毕恭毕敬地举着一个扁木匣,当着彼得上将的面打开。
里面是一件丝质的薄纱衣,在灯光的映射下折出七彩的浅光,如蝉翼一般。
单是瞧上一眼,就知道这衣服精贵无比,用的都是最上等材料。
彼得上将摆摆手,“在下可担不起夫人这般大礼,况且我妻子不甚在意穿着打扮,夫人即使将这件衣服赠予我,也是明珠蒙尘。”
容如月轻笑着:“上将误会了,这件衣服不是给你妻子的,而是给你的。”
彼得上将一愣:“给我?”
他一个大男人,给他送纱衣?
彼得左思右想,也没想出什么典故来,最后也就勉强收下了。
其实依容如月的脾气,没给他送寿-衣已经够不错的了,也行,纱衣就沙衣吧。
反正带回家扔掉就是了。
容如月身后的随从轻手轻脚提起纱衣,极为周到的披在了彼得上将的身上。
彼得上将直摆手,浑身上下恨不得把抗拒两个字标出来,随从却是不听他的话,将那纱衣的绑带系好,彻底为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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