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一阳和秆子正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见身后的郝飞,上前一步,声音干巴巴的说:“正是,敢问老丈怎么称呼?”
老丈没先回答他,而是回头喊:“没事,是神将军的人。”顿时,周围人的精神都放松下来,叽叽喳喳议论起来。老丈回过身来说:“几位,请。有话请屋里说。”以便当先向中间的房子走去,人们让开条胡同。三人赶紧跟过去,夏一阳和秆子不明就里。倒是瘦瘦的郝飞不以为意,向四周抱了抱拳,一脸冷漠的就跟了去。
这是一个很高很大的屋子,现在屋子中间的条案上点起了两盏油灯。油灯恍恍惚惚不是很明亮,但屋里的大致情况还是可以看到,这屋里还有几个类似的大条案,摆在附近。看来是与酒的什么工艺有关的地方。现在正好成了聚会用处。
“请!”老者把他们让到了点灯的条案边作下,接着,又有五、六个壮汉跟着坐过来。这几位身上还带着酒味,看来都是酒厂的壮工,土法做酒可是个力气活,不是棒小伙子干不了。
“老朽是这儿的酒头,卖个老,几位就叫我老叔吧。场子里都这样称呼。”老者很痛快的接着说:“你们来可好了,咱这正发愁呢。”他旁边一个四十岁上下的壮年人跟着说:“这下偏头镇有救了,这些贼痞兵,就是得沈将军的队伍收拾他们。”
“是啊,现在哪有余粮,在给他们凑一千石军粮,镇里的老少今冬吃什么,还不都得饿死。”旁边的人也都附和。
这时,那个郝飞凑过到老者身边轻声说:“可否点个火把?”老者看了他一眼,有些诧异,可随即还是说:“也好,点松明子。”离他们最近的墙上,点起了个火把。这个郝飞,走近前去,举起了双手,对着火把凝视。
看到这桌上的人交头接耳,好像对他们到来还挺兴奋,夏一阳忽然有了要讲话的冲动,“乡亲们。事情来了,怕也没用。既然咱赶上了,那差不了,我们就搅了这趟浑水,也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王法!”语气冲的让他自己都吃惊。其实他一直没听清那些人说得什么沈将军、神将军是什么,只是听口气好像是痞子兵催粮来了。
原来一般这时候都是杆子先来搭茬的,当然也不能落后。他马上接过来:“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哥们出头打发了。妈的,反了他们了。”停了一下,他接着说:“唉,老爷子,咱这是酒场吧,别干坐着,上点酒啊。。一天没怎么吃东西了,人都快给饿瘪了呀。”
两人这一番话,说得众人热血沸腾,没等老者说话,一个粗豪汉子站起来对边上几个人说:“听说神将军上阵,必先痛饮一番。酒上十坛,威风八面。快,上酒,切肉。”马上有几个人忙去了。
几句大话说出去,秆子豪气顿生,转身与夏一阳击了一掌。两眼兴奋地放光,看来把妮妮什么的也忘了。也没准是饿的、酒馋的,现在解决温饱问题更重要。
夏一阳也为自己这莫名的兴奋弄得哭笑不得,为了混口酒饭,来充救世主了?他看到众人都在忙乱,只有那个老者和回到他们身边的郝飞没有什么动作,时而还对视一眼。这俩人在想什么?对了,还有刚才院里的一幕,那么大动静,对付谁?对了,事多了。什么痞兵、沈将军,什么偏头镇、军粮。都是什么呀,这么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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