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战士,这是什么地方啊?”秆子也说,“刚才你看月亮里干嘛,那有什么?”
那人摇了摇头,好像也很丧气,声音还是那么干巴巴的:“不知道是哪,应该是华夏中原地区。战士、战士就是拿刀枪打仗那种……”他描述个事情似乎挺费劲。
“……”夏一阳一下晕在那了。他想:刀枪时代,冷兵器?做梦?真晕。也是,就是不算现在这些无头怪事,今天发生的其他的一切,也让人晕的七荤八素了。
“胡说什么呀,你有病吧。这不成做梦了么?”秆子首先急了。他忽然鼻子嗅了嗅,“嗯?这是什么味?”
夏一阳也闻到了,是一种久违了的味道。刚一接触这味道,脑子里还没出现名字,肚子先敏感起来,咕噜咕噜叫着,不知多长时间没吃东西了。
“是酒!”秆子喊了一声,接着就说:“甭管它这个那个了,先混顿酒再说。妈的,快饿死我了。”说着,拔步就走;边走还边回头喊:“走啊,想在这饿死啊!”
夏一阳看看那人,“一起去吧,兄弟。在这呆着也不是个办法,你叫什么?”
“我,我叫郝飞。”那人干巴巴的声音好像好了点,也许是听习惯了吧。他接着迟疑的说:“那里、那里不会有什么危险吧。”显然还有点不想动。
夏一阳想了一下,还是说:“我想还是该去看看,找个人问问,也许好点。再说半天没吃饭了,你不饿么?”夏一阳也忍不住了,酒啊,现在比什么时候都想喝酒。
他们闻着酒味来到了距离不远的这个村镇,里边黑灯瞎火的,也没顾的闲看别的地方,直接就到了这个看来是酒场的大门前。那个叫郝飞的小朋友一路似乎很紧张,到了这里,好像倒平静了。
这个时侯他们三人背靠背站着,夏一阳和秆子看到越来越逼近的人群,不禁心里发毛。
正在不知所措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说到:“慢着,先别动手!”,随着话音,一个老者,走到了人圈里边。他朝三人一抱拳:“敢问三位,可是沈将军派来的?”他说的是关中方言,可不知为什么,夏一阳却听得很明白,一点不费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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