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莆已快速站起,奔出营帐去,脚步急促,扔下一句话来:“整军!备马!速命前锋营抽调八支冲锋队来!”向继吃了一惊,叫道:“八支?那不是去了大半?少帅……”欲喊吕莆回来问个清楚,却见他早去的远了,忙又回头用目光询视徐徐走来的阮绩韬。阮绩韬笑脸吟吟的道:“向将军,你只管照军令行事便是,少帅他自有主张!”
向继一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绪,讷讷的退出营帐,但听身后阮绩韬又一声叫唤,他困惑的转过身去。只见阮绩韬一脸淡淡的惆怅,欲言又止的表情。向继是个急性子,忍不住说道:“有话便快说,我向某人最受不了吞吞吐吐,婆婆妈妈的人啦!”
阮绩韬淡淡一笑,最后才道:“也没什么了……只是,黄昏一战,无论战况如何,请向将军时刻守在少帅身侧,切记!切记!”
向继随口应了声,也没多加琢磨,径自去了。阮绩韬轻轻叹了口气,自语道:“且看这一仗鹿死谁手啦!”
二、反计突袭
黄沙卷天,黄云遮日。
一支近万人的队伍在落日的黄昏下,悄悄的行进着。领头骑马的是一位年青公子,二十五六岁,一脸的斯文,衣着甚为华丽,一眼便知是吐蕃贵族。只见他手持长鞭,得意的对身侧的老人笑道:“库伦达布,你的妙计果然使得好。咱们今早佯装败了,傍晚再悄悄的杀他个回马枪。他们正得意于早上的小小胜利,哪里会料到咱们会杀回来。哈……”笑声爽朗,走得近的数十名士兵听了,也跟着笑了起来。
库伦达布将手横在胸口,谦道:“是杰瓒王子英明,不计个人荣辱!”杰瓒王子将手一摆,道:“诶,能不损一兵一卒的将妙计顺利施展,个人荣辱又算得了什么?等这一仗打胜了,我生擒了那吕莆,还有谁会再记得今晨的那一败?”库伦达布抚须点头,道:“杰瓒王子果然好胸襟,怪不得单于那么赏识你!”杰瓒王子听了也不骄傲,微微一笑,不语。
走的半个多时辰,突然风沙大起,风力竟比前陡然强了数十倍。沙子吹进人的眼里,迷得眼睛都睁不开,战马纷纷嘶鸣,躁动不安,不肯再向前迈进。
杰瓒王子问道:“此处离那青海湖还有多远?”库伦达布答道:“不远啦,也就只有十多里了。”杰瓒王子点头道:“总得趁着天黑前赶到才是!”
天一黑的话,对于不熟悉敌方地形布置的他们总是不利的,库伦达布岂有不知之理?杰瓒王子传令手下道:“继续前进,不得停步!”士兵们于是继续顶风赶路。
风呼呼的吹,举旗的士兵一个不留神,人便随着那呼剌剌的旌旗给吹得倒退几步。杰瓒王子见状,果决叫道:“扔了旗子!除武器外,其余累赘之物统统扔掉!”如此一来,队伍果然行动的比之前迅速了许多。
又坚持走得片刻,忽听队伍里有人“啊——”的声惨叫,跌下马来。杰瓒王子急忙勒马喝问:“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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