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没有什么思想斗争,因为我出去时并没有想过不回来,什么时候回来,只是个时机问题。
记:在日本好几年没下棋,可回来后您的棋却厉害了许多,这是为什么?
张:这或许是围棋项目特有的现象吧。当时我想自己已经有四年没有参加过正式比赛了,棋力可能会下降,但事实并不像我想象的那样。分析原因,可能是太长时间没有下棋了,那种想下棋的愿望太强烈了,压抑得太久了,总会爆发的。
首先,我想拿一个世界冠军,当然这个世界冠军不是女子比赛的,而是像春兰杯、LG杯等真正的世界职业锦标赛的冠军。此外,我还想在某个世界比赛的决赛中和芮乃伟较量一下。作为一个棋手她真的很了不起,很强大。也正因为如此,才越发激起了我的斗志。
记:说说你与常昊的恋爱史吧,同样的问题我已经问过常昊了。
张:我去日本之前中国棋院还没成立,我们那时是在体委训练局训练。所以我刚回北京的时候,一切都觉得很陌生。回来之后我想多训练训练,争取把失去的时间补回来。那一段时间我常去棋院,我一去那就可以见到常昊、周鹤洋等人在那里训练,他们在年轻棋手中最用功。常昊是他们中性格上最容易相处的,你问他什么问题,他总是尽他所能地回答你。他给我的感觉很沉稳、很成熟,他虽然岁数不大,但在一起时间长了之后,也没有觉得他幼稚什么的。因为从事同一种事业,在一起时间长了,就产生了感情。具体说是在什么时间真的很难说,大概是1998年吧,并不像人们说的那么早。当时我们?quot;没有什么"的时候,就已经有人在背后说我们俩了,但那时我们真的没有什么。最初我们的关系是很普通的,比如说段位赛吧,大家都知道伙食是差劲的,我呢,作为他们的大姐姐有时就请他们出去吃饭,常昊有时在擂台赛赢了或是什么原因也经常请我们大家出去吃饭。就是这样,没有别的。即使是这样,也有人说我们了,其实是没有什么的。记:当时您是否感觉到方方面面的压力?
张:我们的结合当然会有压力,有家庭的、有社会的、还有我们自身的。八岁是个不小的年龄差距。我的父母有想法,我想常昊的父母也有想法。社会方面主要是不理解,有人也表示了怀疑。但我想关键是自己怎么看待,在压力下首先要过自己这一关。我自己也曾想过找一个比我大的人来照顾我,但机缘巧合,不以个人的意志为转移。只要自己认为好、认为现在好就行了。金童玉女大家都羡慕,就像戴安娜王妃和查尔斯王子当初的结合,人们都认为他们是金童玉女,是一个童话故事,但是八年之后,他们却分手了。我相信每一对离婚的人,在他们当初结合的时候都是想白头偕老的,如果想到将来会离婚,他们当初肯定是不会结婚的。所以我注重现在,有现在才有将来。记:孩子就是你们的将来。说说你的女儿?
张:我想每一对父母都觉得自己的孩子是世界上最可爱的。我们现在有一个女儿,已经一岁多了。看到她的人十个有八个说她长得像常昊,很白。现在她会走了,话说得也非常清楚。现在她越来越活泼,越来越可爱了,只要看到她,不管有什么烦脑都会烟消云散了。
常昊是出色的丈夫
记:再说说你老公吧,在你眼里他是一个怎样的棋手和丈夫?
张:常昊一直是一个胜负心很强的棋手,他对自己要求很严格,总是让自己做到最好,他也是他们这批棋手中最出色的一个,他总是要求自己走在最前面,他也的确是这样走过来的。现在他的棋坛生涯中遇到了李昌镐,对他来说是一生中最大的挑战。就现在而言他和李昌镐的比分越来越悬殊,所承受的压力也越来越大,那种想赢的心情也越来越迫切。我不说,他不说,但我们都是棋手,他的心情我是能理解的。我现在担心他面临这样压力,欲速则不达。举一个例子来说吧,也许不太恰当,一个赌徒在赌钱时输了,他越想赢,结果越输越多,我怕他有这种心态。所以我希望他自己要调整心态,也希望广大的棋迷朋友能对他放松一点,毕竟李昌镐现在是最厉害的对手,几个或十几个棋手在同一个水平线上,但是李昌镐是高出这些人一大节的,那么常昊输在他手上也是很正常的。回过头来说1998年富士通杯常昊和李昌镐的那盘棋,也就是那盘棋成为他和李昌镐胜负走向的分水岭。那盘输得真是太可惜了,是刻骨铭心的一盘棋,可以说是让人在两三年内缓不上劲来。一个棋手一生中总有几盘棋是很重要的,要记一辈子的。我希望他在以后的比赛中拿出拼搏的劲头,就像1997年作为新人和马晓春争天元一样。我想他要是抱着这种心态去拼,会将把比分拉近一些。大家不妨从另一角度去看这个问题,能跟李昌镐对话已经很不容易了。你想,中韩天元对抗赛,你得拿到中国的天元,才能同李昌镐对话,富士通决赛,你得打到决赛才能同他对话。我这样说是想让大家以宽容的态度去看待他,这样他的压力也许不会这么大,对他的成绩也许会有很大的帮助。
作为丈夫,常昊无疑也是非常出色的,他非常知道惦记这个家。
韩国女子进步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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