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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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外话]:相信大家都觉得语言特别平淡,既没有让人耳目一新的动人言语,也没有震撼人心的壮阔场面。不错,半半跟大家的感觉一样,只有当半半容入其中去写的时候,自己才真实体会到那不经意的言语或动作背后隐藏着的是怎样的深情,但过后一读,没了当时的那种心思,那种感觉,却什么也读不出,也看不出来,甚至觉得有些荒唐可笑。半半在行文方面很欠缺,在很大程度上并不能让大家读出什么,即使是半半自己过后也很难找到当时的感觉,可以说是半半的失败。一直以来,半半最为欠缺的是描写、说明、记叙之类的,很伤脑筋,穷搜记忆,也着实找不出几个词来;想象细胞也贫乏得出奇……所有,都对小说是致命的硬伤,因为这些是这类小说所不可少的。

        话又说回来,半半之所以写,不是为写而写。又写出了点什么?只能说看个人了。华丽的辞藻半半实在写不出,也从没刻意追求过鲁迅般的朴实,看半半的文字,给大家的感觉,在很大程度上恐怕是词不达意。对吃文化快餐的,半半只能说对不起了,恐怕很难适其胃口,行文比流水还淡,不如看窗外风景(当然,觉得还有可取点的除外~~);要是某位打算精品细读,半半在此郑重感谢,但要提示一点的是,也许要让朋友失望了,请先有个思想准备,因为你可能什么都读不出来(不能让读者读出什么的,是半半的错,半半文笔实在太差),味同嚼蜡,浪费了你的时间;若有人在半半如此差的笔墨下明白点什么,或赞同或反对,或喜或忧……都是半半莫大的荣幸。

        在此,半半重复一点:半半对书并没有一丁点的计划,也没有一点构思,是想到哪写到哪,随意而为。但有一点,大体上是按照时间来写的。半半想写的是一个人,一种心情、一种思想、理念或态度,而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至于能不能很好地写出来,表达出来,半半对此有很大疑问。虽如此,但半半并不会改变什么,也不想改变什么,这是自身的因素决定的,但半半会尽力而为,写出所想写的。至于大家怎么看,半半只能说,不管有没有兴趣,也不管认为写得好还是写得很烂,半半都非常感谢。要是有什么意见,留下来,对半半而言也会觉得很欣慰。

        简单说,就是半半的水平很有限。不论是身在山中还是尽收眼底,要是能给你带来点什么,半半于愿已足。

        “荷花,跟燕子说一声,我不去上课了。”缓缓的童音中带着些许的无奈与沉重。

        “好吧,我一会跟她说。你在寝室也要看看书,不要闷着了,最重要的是休息好,也好好得早点。”飞云的底子别人也许不知道,但她们清楚,不上那几节课也不要紧,感觉出飞云不光是生病那么简单,以他的性格,即使勉强去了,也不会听的,还不如在寝室休息,把病养好。再说,那该死的长在重要关节处,要想好快点少受点苦,最好是少活动。

        “现在初三了,但也不必要那么紧张,注意下学习方法。该休息还是要休息,不要把自己累着了,你们都知道的。也不必为我担心,过几天就没事了。对了,我的事你们两知道就算了,不要跟班长他们说。弄得全校都知道,那我不就臭大了?哈哈……”

        “就知道,你就是那样,自己的事总是不想让人知道……别找借口,我就知道你主要是不想让人担心……”

        “我回来了,吃饭了。”门一开,燕子一手提着饭盒,另一只手提着一个大大的菜盒冲了进来。

        “真是的,今天食堂的菜都有辣椒、蒜什么的,都吃腻了。来,飞云,这是在我姑妈家做的,看好吃不?”在他们那里,一点很基本的病人的禁忌都还是知道的。酒、蒜、葱、辣椒,鱼、肉等称之为发物的东西,对某些病的病人是吃不得的,并不是说吃了就一定会怎么样,但在病间,最好是别吃;而青菜、萝卜虽称不上治病良药,但相信平庸代替有害,从某些方面来说也是一种益处了。更有一句俗话:萝卜进了门,药铺关了门。谁言燕子不细心,不体贴?

        燕子夹了堆堆一碗的青菜、萝卜、豆腐,喜滋滋地端到飞云面前,几乎要贴到他身上。看着那双夹了好大块豆腐不断接近嘴边的筷子,飞云身体不觉的向后仰。在他的印象中好象还没被喂过饭,小时侯那是自己还不会吃,现在也不记得那时的事了;眼前的,却确实令他很……也难怪他要躲了。好不尴尬。

        “噗……”燕子回过头来,一眼看到荷花那喷饭脸憋得通红的样子,不解地问到:“怎么了?吃慢点,别呛着了。”

        “嘻嘻……你看你……”荷花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指了指她,又指了指飞云。

        经荷花提醒,燕子很快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一向大方的她脸上也不禁飞上一层淡淡的

        红晕。

        “还说,交给你好了……”

        “算了,别闹了。我自己来,又不是不能动。我还不是好好的,我可不想真到非得让人服侍的那地步呢。燕子,快坐下一起吃吧,都忙半天了。”飞云站起来,从燕子手里端过饭盒。心里暗道:哎,真是服了,才洗的衣服,晚上又得洗了,刚才憋了一身汗,说出去不让人笑死。在疾病面前不改声色,而在此却又有福不享,是不开窍还是是天生的愚钝?

        接下来的几天,他真的没去上课,但并没有请假。班主任来专门看过他,问究竟是怎么了?

        当他去开门的时候,蹒跚得更厉害了,用一个跛字最为合适。整个右腿是那么的生硬,腿弯处上下曲了近15度,15度是个什么概念?并不是不想直,也并不是不想更弯,而是不能!整个右腿好象已不是他自己的,大腿下他几乎不能控制什么,象上了石膏,夹了木板,更象一根木头,没了知觉,事实上知觉也确实是麻木了不少,至少这几天不再觉得那样的疼痛,也许是痛习惯了,见怪不怪。也就是那15度,还是他逼出来的,长在腿弯处的经脉上,毕竟不是别处,是不可不活动的关节不说,还是经脉的所在,牵连下腿的许多重要经脉的必经之地。不能再直了,他试过,即使想硬扳直,也得花不小的劲,既已定型,强力径直所导致的结果,没试过,反正不怎么好,还是在可能范围内,随其所然。对他现在的情况,最为困难,也最为不为外人道的是上卫生间的问题,对他来说,太困难了。右腿虽然不是很直,但在这时候,跟笔直几乎没什么区别,解决问题的难度可想而知。每当此时,经脉被强力拉伸的撕裂感,从大腿到脚跟甚至脚尖是那么的清晰,那么的难耐,额上的冷汗一个劲地向外冒。以前的痛,他都能自己有意地全身放松,去感觉去体会,超然于痛外;但这时,他却不能保持那份轻松,做到那份超然。那种痛苦,使他已没有精力去想着完全放松全身,不完全,自然不能置身感官外。

        不管是走路还是什么的时候,他总是尽量做到和平时无异。虽然走路没平时那么快,那么自然,不从近处看基本上看不出什么大的毛病来。去换药的时候,他总是趁上课的时间去,那时候走动的人很少,以免被某些人看到,尤其是那两个,要是让她们知道了,不知道要哭成什么样,课是绝对不会上了,即使老师不准请假,她们也会跑来的。

        班主任走进寝室,也并没有发现什么大的不妥。不可否认,他所遇到的老师,都挺关心学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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